围。
现在措手不及之下,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。
赵云冲入敌阵,他不管周围的乱兵,目光锁定了官道中段那面“邓”字大纛。
大纛下,一个将领正拔刀嘶吼,试图组织亲兵稳住阵脚。
那将领四十来岁,身披铁甲,胯下是一匹枣红马。
赵云催马前冲,照夜玉狮子四蹄翻飞,挡路的几个步卒被他一枪一个搠翻,枪尖带出一蓬蓬血雾。
那将领见赵云冲来,催马提刀迎上,同时口中发出一声喝问:
“来将何人?”
“常山赵子龙!”
照夜玉狮子速度极快,赵云话音刚落,便已逼近那将领面前。
下一刻,两马相交,刀枪并举。
那将领一刀劈下,赵云侧身让过,枪尖顺势刺入对方肋下。
那将领闷哼一声,身子一歪。
赵云抽枪再刺,正中咽喉,“噗”地一声,那将领从马上栽下来,大刀脱手飞出。
“当啷”落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那将领倒在地上,鲜血从他口中不断溢出:
“……早、早说你是,赵……赵……呃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头一歪,死不瞑目!
赵云一枪刺穿那面“邓”字旗,把大纛挑在枪尖上,声音炸开:
“贼将已死!降者不杀!”
他麾下的士卒同时高喊:
“降者不杀!降者不杀!”
喊声从官道两侧同时响起,瞬间压过了战场的喧嚣。
官道上的乱军先是一静,很快有人扔了刀。
“当啷——当啷——当啷——”
刀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,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来,双手抱头,趴在地上。
有人跪得太急,膝盖磕在石头上,“咚”地一声闷响,疼得直咧嘴也不敢动。
不到半个时辰,官道上站着的只剩赵云麾下的人。
五千援军,死伤近千,余者皆降。
缴获辐重车二十余辆、战马数百匹、刀枪甲胄堆了一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