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带着渠江的湿气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云层不厚,能看见几颗星子。
“先生,为何不攻?”
跟在身边的副将还是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明日赵云一到,费观就会开城。”
贾诩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像在说一件已经定下的事。
“先生,若费观不降呢?”
贾诩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帐中,在案前坐下,拿起赵云的军报又看了一遍。
“他会降。”
贾诩把军报放下:
“他是刘璋的女婿,不是刘璋。”
六月三十日,辰时。
垫江城北,贾诩的两万七千大军从营寨中开出,在城下列阵。
阵型严整,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色。
但大军列阵之后,没有推进,没有架云梯,没有推攻城锤。
就那么压着。
城头守军起初紧张得手心出汗,弓弩手引弦待发,滚木擂石堆在女墙后面。
但等了一个时辰,城下大军纹丝不动。
费观站在北门城楼上。
他今年三十一岁,身材中等,面白,留着短须,穿着一身合体的鱼鳞甲。
铠甲擦得很亮,但穿在他身上总显得有点松垮。
他扶着女墙往下看。
城下是贾诩的中军大纛,旗面在风里展开又合拢。
旗下一片黑压压的军阵,枪矛如林,却静得可怕。
费观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身边的副将说:
“他们不动?”
“不动。从辰时到现在,一箭没发。”
费观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已经收到金牛道方面的消息:
白水关失守,一天就丢了。
葭萌关,同样—天。
这两个雄关都是刘璋帐下宿将守着,但面对刘衍麾下军队,都几乎没有丝毫抵抗能力。
赵云的威名如今早已是如雷贯耳,贾诩“毒士”的名头更是让人心惊胆颤。
而如今,这两人就在城下。
费观的手心开始出汗,城头守军也在不安。
他看见几个什长凑在一起低声说话。
虽然听不清内容,但那些不断朝城下瞟的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有一个年轻的弩手弓弦上的箭在抖,抖得箭杆磕在弩臂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嗒”声。
费观走过去,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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