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模一样的侧脸，像有人在沙地上放了一面镜子。

“昭宁这几天麻烦你们照顾了。”

解雨臣面无表情，手指压进弹匣的弹簧：“还好，反倒是我们有时还要麻烦沈小姐帮忙。”

“她的性格我清楚，”谢雨辰说，“暴躁的时候说话不好听，但没有恶意。”

解雨臣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特意追过来，就为了跟我说这些？”

沉默了一瞬。

“我想知道，”谢雨臣说，“这个世界有她的存在吗？”

解雨臣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“……没有，”他说，“我从未见过她，这个世界，没有任何关于她的痕迹。”

谢雨臣点了点头。

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柔和了几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解雨臣看着他：“好？”

谢雨辰没有再接话。

两个人沉默地站着，各自看向不同的方向。

脚步声从身后靠近，沈昭宁了走过来，站在他们身后两步的距离。

“聊完了？”

谢雨辰转身：“聊完了。”

沈昭宁对解雨臣点了点头，和之前几天一模一样。

“解当家，契约的事我会尽快解决，不会耽误你太久。”

解雨臣的微笑滴水不漏：“不急，沈小姐是我解某的客人，不算耽误。”

沈昭宁没接这句客气话，她转身往回走，走了两步，停下。

“谢雨辰，走了。”

身后没动静，两个男人同时抬头。

空气安静了两秒，沈昭宁闭了一下眼睛，她的太阳穴今天第三次开始跳。

她回头指着谢雨辰。

“……他。”

谢雨辰忍住笑意，迈步跟上。

解雨臣站在原地，看着两个人并肩走回营地的背影。

沙漠的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两个人的影子在沙地上交叠在一起，像一幅被墨泼过的画。

很相配。

他收回视线，把擦好的枪重新装回枪套里，咔哒一声。

“挺好。”

黑瞎子在帐篷的旁边旁观了整个过程，最后终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黑爷很闲？”解雨臣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瞎子。

“咳，怎么会，这不是正好看见了吗，瞎子我这也不是故意的，花儿爷别这么小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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