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的茶寮酒肆里,坐满了谈天说地的闲人。
他们谈论的话题,不再是哪里又打仗了,哪里又饿死人了,而是今年使君又发了什么新福利,谁家的小子又考进了讲武堂。
这种景象,与百里之外的兖州,简直就是两个世界。
临淄城内最大的官方驿馆——迎宾楼。
这一日,迎宾楼门口先后停下了两辆马车。
第一辆马车上走下来的,是面容枯槁、一脸苦大仇深的满宠。
他这次来,身上背负着曹操的重托和整个兖州的希望,心情沉重到了极点。
第二辆马车上走下来的,是一位身形清瘦、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文士,正是吕布的谋主陈宫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兵,牵着那五匹瘦得皮包骨头的“礼马”,显得有些寒酸。
两位使者在门口不期而遇。
所谓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曹操和吕布打生打死一年多,双方的使者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。
“呦,这不是满伯宁满大人吗?”
陈宫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,“怎么,曹兖州也揭不开锅了,派你来这青州讨饭吃了?”
满宠冷冷地看了陈宫一眼,反唇相讥:“彼此彼此。陈公台不在濮阳陪着你家温侯吃老鼠肉,跑到这临淄来做什么?莫非是吕奉先那个三姓家奴,想改换门庭,投奔李相国了?”
“你!放肆!”
陈宫大怒,“我家温侯乃天下英雄,岂容你这等小人污蔑!”
“英雄?哼,一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罢了!”
满宠毫不示弱的讥讽道。
两人就在这驿馆门口吵了起来,引得周围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,时不时的还对两人指指点点的,就跟是在看耍猴一样。
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。
一阵风从驿馆的厨房方向吹来。
下一秒,两个人都不吵架了,尖着鼻子踮脚在空中闻着这股子香味。
浓郁的肉香,混合着油脂在高温下爆裂的焦香,还有上等精米蒸熟后特有的甜香。
这味道,对于两个已经饿了很久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。
两人的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他们的喉结极其同步地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们的眼珠子,不受控制地往厨房的方向瞟去。
陈宫原本那副清高的文人形象瞬间崩塌,甚至忍不住抬起袖子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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