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强在旁边笑着插了一句。
“爹。”江明诚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林海柱点了点头,眼里带着欣慰。
李红霞咧着嘴,心里是真为女儿感到高兴。
赵素梅握住了林美玲的手,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萍萍从林美玲腿边探出头来,仰着小脸看看妈妈,又看看江明诚。
“江叔叔,以后你是不是就是萍萍的爸爸了?”
江明诚蹲下来,视线跟萍萍平齐。
“对,以后江叔叔就是萍萍的爸爸,萍萍愿意吗?”
萍萍歪着头想了半天,然后伸出小拇指。
“拉钩。”
江明诚也伸出小拇指,跟她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“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“对,谁变谁是小狗。”江明诚笑着跟她拉了钩。
萍萍咯咯笑起来,扑进他怀里,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。
“爸爸!”
这一声爸爸叫得又脆又甜。
江明诚眼睛顿时有点热,他把萍萍抱起来。
小姑娘趴在他肩膀上,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的。
接下来谈婚事,两家都是敞亮人,没那么多弯弯绕。
彩礼给六百六,三转一响齐全。
手表是上海牌的,缝纫机是蝴蝶牌的,自行车是永久的,收音机是红灯牌的。
婚期定在腊月里,具体日子回头请人看个好日子再定。
新房就在派出所后面的家属院里,两间平房带个小院子,是江明诚申请下来的。
离美玲制衣店走路不到十分钟。
吃过午饭,从老宅出来,江明诚抱着萍萍走在前面,林美玲和江母走在后面。
江母拉着林美玲的手,语气慈祥又实在。
“美玲,明诚这孩子嘴笨,不会说好听的,但他心眼实。
以后他要是欺负你,你跟我说,我收拾他。”
“婶……”
“还叫婶?”
林美玲红着脸,轻声叫了句:“妈。”
江母眉开眼笑,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好,好,腊月里咱们热热闹闹办一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