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。再来。”
他话音未落,身形一矮,双掌交错,金刚般若掌的起手式已然变换,掌风由刚猛转为沉厚,如同山岳倾颓,朝着欧阳锋缓缓推去。
这一掌看似缓慢,实则蕴含了火工头陀毕生功力所聚。
掌力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亮色,“你这秃驴倒也会变通!好!接我一招蛤蟆功!”
他双足一蹬,整个人如同蛤蟆般蹲伏在地,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“咕”响,随即猛然暴起,双掌齐推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两股掌力再次相撞。
这一次的动静比方才更加惊人。
气浪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,将三圣堂中的桌椅掀得东倒西歪。
墙上的那幅水墨山水画“哗啦”一声落在地上,画轴滚出老远。
火工头陀闷哼一声,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,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,直退到墙根处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却抬手胡乱一抹,哈哈大笑道:“好掌力!好掌力!”
欧阳锋站直了身体,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掌,眼中那团幽绿色的光芒跳动了几下,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:“你这秃驴有几分门道,能接我这一掌不倒的,这世上也没几个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