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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才开过庙会不久,上山的路被踩得很平。
山不高,山洞更是在山腰之下,很快就爬到了。
山洞开口很大,但洞口是侧对路边,只有洞口半丈处被雨水扫湿,里面很干燥。
顺着洞往里走上十来步,山洞渐小,最里面正中的位置供着一个土地公公。
薛乙三吹亮火折子,便看见土地公公面前还摆了干瘪的果子,香灰也是新的,可见一直有人祭拜。
这个山洞除了祭神,有时也容纳过路却无居所的旅人。
所以山壁两侧堆放几捆干柴和干草,一般是附近村民定时增补。
郑谦放下柴三郎,柴六娘立即跑上去撑了一手,俩人一起把他放到地上。
薛乙三则扯开一捆干柴和一把干草,直接在旁边生火。
郑谦快速的脱掉柴三郎的衣裳,柴六娘手脚快速的拖过来一捆干草,将它打散铺在地上。
郑谦挑眉,把脱干净的柴三郎抱到干草上一放,然后才去摸他的脉。
柴六娘就蹲在柴三郎另一边,一边偷看郑谦脸色,一边摸摸柴三郎的脸,又摸摸他的手,最后在他耳边轻声唤道:“三哥,三哥?”
柴三郎脸色苍白,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柴六娘心不断往下沉,她盯着柴三郎右胸上的血洞看。
郑谦从身上掏出一瓶药和一卷用油布包着的纱布,把之前绑的布条拆掉,先前放的药粉已经被血冲开,但血也不怎么出了。
他简单的擦了擦伤口就往上倒药粉,然后用干净的纱布粗暴地包扎起来。
薛乙三在旁边脱掉身上的湿衣服,拧干水后挂在一旁,然后低头冷冷地看郑谦给柴三郎处理伤口。
触及他的目光,柴六娘心中不安,见叫不醒柴三郎,就伸手掐他人中,几乎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劲儿。
郑谦吓了一跳,连忙阻拦她:“别这样掐他,我摸过了,他还有呼吸……”
薛乙三沉着脸走上前,看了他一眼后问道:“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郑谦:“不确定,他需要看大夫。”
“追兵不知何时会找过来,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,”薛乙三道:“把他弄醒,天亮之前我们要走。”
“雨势大,又是春雨,他带伤淋雨极易高热,我不能确定一定可以叫醒他……”
“醒不来就不能再带他,”薛乙三眼睛一眯,快速上前探脉,片刻,他冲郑谦冷笑一声道:“他活不了,不必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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