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走到柴六娘面前,剥开她的衣服看了一眼,摸了摸她的后背和前胸,蹙眉道:“肋骨断了五根,给你买的药吃完了吗?”
柴三郎嘴巴微抖,不语。
只有三包药,肯定早吃完了。
薛乙三惋惜道:“我们只有外伤止血药,内服止血的伤药没有,她只能硬熬,熬过去算她好运,熬不过去也是她的命。”
薛乙三低头看她,柴六娘也正定定地看他,让他诧异的是,她眼中并无愤恨不甘,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他:“那个人死了吗?”
薛乙三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谁?”
柴三郎却一下明白过来,那个人,就在他看清那人的脸后,他大脑一下就炸了,火光冲天下,被“他”叫做二婶的年轻女子被一刀劈成两半……
柴三郎一把抱紧柴六娘,她亲眼看到了那一幕,他怕这孩子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“他呀?”薛乙三道:“他叫郑元昭,是张彦泽军下司马,一剑穿腹,自然是死了,就是他那副手我不曾亲眼见到,那刀只扎中他后背,我内力尽耗,力气不多,也不知道他死透了没有。”
听说他死了,柴六娘放下心来,“郑元昭……”柴六娘默念了两遍,轻笑一声道:“他会下地狱的,就是到了地下,我也不怕他,我会保护我娘亲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