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朔一愣:"啥事?"
郝建说:"不急不急。等肉上来,咱们边吃边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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锅子上来了。紫铜的。炭火烧得旺旺的。烟囱里冒着一缕白烟。
手切鲜羊肉端上来。一盘一盘的。肉片薄如纸,红白相间,码在盘子里像一朵一朵的花。
张浩浩夹了一大筷子往锅里扔。方天朔赶紧拦:"涮两下就吃,别煮老了。"
张浩浩哪管那些。一大把肉丢进去煮了半分钟,捞起来连蘸料都没蘸就往嘴里塞。
"烫烫烫——"
吴大江在旁边笑:"活该。"
李福远不声不响地蘸好了芝麻酱、韭菜花和辣椒油,一口一片,吃得从容不迫。
张浩浩嚼了两口,眼睛亮了。
"旅长!这玩意儿比猪肉炖粉条高级多了!"
他说完又夹了一大筷子。然后又一大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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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建和方天朔两个人慢慢涮着吃,边吃边聊。
"是这么回事。"郝建夹了一片肉在锅里涮了涮,"我老丈人在东四那边,有一个小四合院。不大,一进的。空着,没人住。我有时候过去住两天,养养花,喂喂鱼。清静。"
方天朔点了点头。
"但是从去年冬天开始,出了怪事。"
郝建放下筷子,压低了声音。
"半夜有女人哭。"
方天朔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"刚开始我以为是听错了。那阵子风大嘛,呼呼地刮。但后来越来越明显。不是风声。是哭声。低低的,呜呜的,从隔壁那个方向传过来。每天半夜两三点钟,准时响。"
"隔壁住的谁?"
"这就是邪门的地方。"郝建说,"隔壁那家姓赵。北平解放前,全家跑台湾去了。院子空了快两年了。大门上了锁。街道的人说里面没人。"
"你进去看过吗?"
"翻墙看了一眼。院子里长满了荒草。房子的窗户都是封死的。确实没人。"
他搓了搓手。
"我也请大师看过。什么八字、风水、五行,折腾了一通,看不出个所以然。那大师最后说了句'此地阴气重,不宜久留',收了五千块旧币就走了。"
方天朔差点笑出来。
"按理说,咱们都是唯物主义者,不应该相信这些。"郝建说,"但这事就是透着邪门。我老丈人年纪大了,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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