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3A号公路最近。开战以后，吴大江可以率领坦克支队，沿着3A号公路南下，直插新八里。

方天朔收起了望远镜。

他朝南面看了一眼。临津江在夕阳的光里泛着一层暗金色。对岸的山上有零星的炮声传过来——不知道是试射还是骚扰，闷闷的，隔着水面传过来，像敲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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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。六十三军军部。

军部设在一个叫积城的小村子里。村子不大，十几户人家，朝鲜式的茅草屋顶、泥墙、木门框。村子背后是一道矮山，山上的松树遮住了大半个村子，从空中不容易发现。

方天朔的吉普车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前。

傅军长迎出来了。三十五岁左右，四川人，面容棱角分明，说话声音洪亮，但握手的时候方天朔感觉到他的手心是潮的——紧张。

"方旅长，可算把你盼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