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架侧面有一根连杆，连着六个卡扣。一拨连杆，六个卡扣同时脱开。

原理就是弹弓加弩机。弹弓提供弹力，弩机提供锁定和齐射。

技术员蹲在框架旁边，把六根橡皮条逐一往后拉满，挂上卡扣。然后把六枚手榴弹逐一放进皮兜，拧盖，拉火绳取出绑好。

整个装填过程大约两分钟。

"准备完毕。发射。"

技术员一拨连杆。

六根橡皮条同时弹回去。六枚手榴弹同时飞了出去。没有声音，没有火光。六枚手榴弹在空中翻着跟头，划出六道弧线，先后落在六七十米外的靶区里，散布在大约十五米宽的一片范围内。

两秒后，"轰轰轰轰轰轰"，六声爆炸挤在不到一秒钟之内。靶区的沙袋和土坡被炸得尘土飞扬，弹片嗖嗖地飞，覆盖了一大片。

张浩浩看了看那个矮框架，又看了看弹着区域。

"才六七十米？"

方天朔说："这个不是打远的。这个是打近的。"

他走过去，蹲下来看了看卡扣和连杆的结构。做工不算精细，但机关可靠，扣得住，放得开。他用手拉了一下橡皮条，劲道不小。

"阵地防御的时候，敌人摸上来，双方距离三五十米，你开枪就暴露了火力点。用这个东西，一个人操作一架，一拨连杆，六枚手榴弹同时飞出去。没有声音，没有火光。敌人挨了炸都不知道手榴弹从哪来的。装填也不慢，一个熟练的战士两分钟装好一轮，阵地上摆三架五架，轮流打，手榴弹就没断过。夜间防御，这个比枪好使。"

他转过头看着陈总师。"射程还能再远一点吗？"

陈总师说："橡皮条加粗，框架加长，能推到一百米左右。再远就不行了，橡皮条的弹力有极限。要打更远就得上第二种了。"

"做两个规格。现在这种，射程五六十米，轻便，两个人就能抬着走。再做一种加大的，橡皮条加粗，弹数加到八枚，射程八九十米。"

陈总师点了点头。

"现在看第二种。"

第二种和第一种完全不同。

十二根钢管焊在钢架上，管口朝前上方，管底装发射药。把手榴弹塞进管里，拧开盖子，拉出拉火绳露在管口外面固定好。发射的时候，底部的发射药一推，十二枚手榴弹同时飞出去，在空中拉断拉火绳，落地后延时爆炸。

一次齐射，十二枚手榴弹覆盖一片区域。

技术员把十二枚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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