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，坐得笔直。

艾奇逊叹了口气。

"没办法。我们太想促成停战谈判，但我们还想维护美利坚合众国的面子。鱼和熊掌都想要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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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临近结束时，李奇微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面。

他始终没有对艾奇逊的政治分析发表任何评论。政治是政治家的事，他是军人，他要做的是在政治家划定的框架内完成军事任务。

他转过身，面对范弗利特，语气冷静而明确。

"在停战谈判达成之前，你的部队必须至少完成以下几项任务，为解决朝鲜冲突创造有利条件。"

"第一，做好缔结合理停战协定、终止敌对行动的准备。"

"第二，在适于行政管理和军事防卫的北部边界线以南地区，建立领导整个朝鲜的韩国政权。这条边界线不得划在三八线以南。"

"第三，为分阶段从朝鲜撤出所有非朝鲜籍武装部队做好准备。"

"第四，强化韩国武装力量，使之足以阻止和击退来自北方的再次进攻。"

范弗利特一条一条地记了下来。

李奇微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
"谈判归谈判，战线不能放松。你的任务是让对方在谈判桌上看到，继续打下去对他们没有好处。"

范弗利特站起来，说了一声："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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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十六日，晚上十点。莫斯科时间下午四点。克里姆林宫。

六月的莫斯科还是长日照的季节，下午四点钟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照进来，在深色橡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柱。

办公室很大，墙上挂着一幅全比例的欧亚大陆地图，旁边是几幅油画。长条会议桌上铺着绿色呢绒台布，摆着几只削尖的铅笔和一个红色文件夹。

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大胡子老人，手里夹着一只弯柄烟斗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烟雾在阳光里打了个旋，散成薄薄一层。

莫洛托夫坐在他左手边，面前摊着一叠外交电报。华西列夫斯基坐在对面，军装笔挺，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老人吸了一口烟斗，开口说话，声音不大，语速很慢。

"说说朝鲜的情况。"

华西列夫斯基打开面前的文件夹，先汇报了军事态势。

"根据我们军事顾问团的报告，中国军队在铁原地区的防御作战已经结束。美军虽然占领了铁原，但在平康方向的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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