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命人传了话就去找浣碧,言笑晏晏的打趣着。
“我实在是忍不住火气,见到她就想起废后做的那些事情。”
浣碧取下弘历的披风,满脸不高兴。
“宫里也就只有浣碧姐姐心疼我,记得我的委屈。乌拉那拉氏就不必出来走动了,我想到她只觉得恶心。”
弘历抖了抖肩膀,他已经十八岁了,身形慢慢脱离了少年人的模样。
“福晋好歹也是出身富察氏,怎么被教得不着四六,做事总是抓不住重点。”
弘历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,他不介意后院的人有小心思,但是不能犯蠢。
“许是李荣保大人去世得早,富察福晋对年幼的孩子偏宠了些。”
浣碧随意的说到。
“福晋好歹有额娘教导,你我没有额娘在身边,阿玛跟不存在一样,我们都能长成这样。”
弘历拢着浣碧的腰抱怨。
“我们处境不好,哪里能跟人家比,你啊。”
浣碧摸了摸弘历的脑袋,冒了毛茬,摸起来有些刺刺的。
“哎,果然不是人人都像我们这样聪慧过人。”
弘历臭屁的说到,他有时候看别人觉得他们都是蠢货。
浣碧无奈的拖着弘历,有时候他也挺幼稚的,或许是因为在她面前才这样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