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养,这么激动要是再牵动了病情怎么办。”
陈阿娇不赞同的端过药碗,一勺接一勺给他喂下去。
“为了避免陛下病情加重,只能委屈陛下多喝些安神汤,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刘彻不情不愿的昏睡过去,如今他就是有再多想法都无能为力。
“陛下为何想废后,太后不是已经诞下皇子了吗。”
离开宫殿,卫青小声询问。
“卫青,何必要与我装傻。陛下是什么性子,你在他身边这些年还不了解吗。”
“陛下最忌讳外戚,毕竟他被外祖母压制了这么多年,外祖母去了,他可不就要拔除掉外戚。”
陈阿娇拢了拢朱红暗金的袖子,发髻上的赤金龙凤冠无比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