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,我们要去看父皇吗。”
刘婧在问陈阿娇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,看多了惹他生气。”
陈阿娇都懒得装模作样,宫里都是她的人,谁敢多嘴。
“阿母,我不是父皇的孩子对吗。”
刘婧突然问到,从陈阿娇怀上刘始后,她就能隐隐察觉到刘彻的冷漠。
“那又有什么重要的,只要你是我的孩子不就够了。婧儿,你是长公主,金尊玉贵,少在乎那些不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只要有阿母在一日,就不会有人敢对你如何,这就是权势带来的好处。”
陈阿娇戏谑的笑笑,就像她一样,别人都只在意她是刘嫖的女儿。
“我知道了,不会叫阿母失望的。”
刘婧将脑袋放在陈阿娇膝盖上,乖巧的说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