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觉得痛苦。
“左昭仪对陛下一片真心,怎么会不爱陛下呢。”
双寿奉承的笑笑。
“都是假的,都是虚情假意,朕讨厌妙莲。”
拓跋宏双目无神的喃喃自语。
“太皇太后,陛下将女郎的信拿走了。”
宦官苦着脸去跟太皇太后回话。
“妙莲的信来得倒是及时,陛下既然想看,那就叫他看吧。”
“这情爱一事不能只看高处,也得看看低处,免得日后陛下发觉了妙莲的心思,反倒更生气。”
“还不如像现在这样,叫陛下知道妙莲的真性情,成了便一世无忧,不成对冯家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。”
太皇太后一点都不着急,就算拓跋宏真的因此断了对冯润的念想,那也还有冯家三女等着,皇后之位总归是逃不出冯家的手掌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