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亲自把菜端出来,一一摆好。
“皇上会怎么惩治阿玛和伯父。”
舒舒红着眼尾问。
她梳着知了头,只简简单单簪了几朵绢花,素白的小脸艳如桃李。
一袭粉地滚边衬衣,套着绿地绣狸奴马甲,不是很好的布料,但是足够暖。
“皇上虽然生气,但想必不会过重惩治两位大人,格格安心。”
傅恒坐在桌子的另一边,取出藏在袖子里的冻疮膏递过去,他对弘历说得上了解。
“这是冻疮膏,格格哭了许久,还是涂一些再睡,免得伤脸。”
“伤了脸又怎么样,我的婚事没了,皇上又恼了家里,就算去待选也不过是煎熬着。”
舒舒没有接,眼泪从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掉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