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洁身自好,家中唯有一个夫人,今日听舒舒说起,果真恩爱。”
傅恒继续给舒舒递水壶,不动声色的打听消息。
“那是自然,阿玛和额娘就是最恩爱的,跟你这种有很多异母弟弟的人说不清。”
“可是现在因为我的婚事,阿玛见罪于皇上,家中日后的光景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舒舒骄傲的抬起下巴,发髻间的米珠步摇轻轻摇晃,随后又失落的说。
“皇上不会多加怪罪,舒舒别担心。”
傅恒哄着舒舒。
“等等,谁允许你叫我舒舒了。”
舒舒反应过来,皱着眉说,她这不是小名,舒舒在满语里是故乡的意思。
“我只是觉得舒舒的名字取得好,况且我们如今也算是认识了,再叫格格太疏远。”
傅恒面不改色的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