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恕罪,这舞是奴才在广州和阿玛去商会时学的,本是夫妻所跳,所以亲密了些。”
“奴才在广州时大夫常说人食五谷,得多加动弹才不容易生病。皇后娘娘体弱,奴才便想着让娘娘多动一动,这样身子骨才好得快。”
“都是奴才自作主张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舒舒蹲下请罪。
“你费心讨皇后高兴就是大功一件,朕瞧着皇后面色红润了许多,可见你功劳不小,何罪之有。”
弘历摆摆手,拉着容音温和的说。
“是奴才愚笨,学了许久都没学会,还踩了舒舒好几脚。”
傅恒紧随其后解释。
“难得见你有不擅长的事情,都坐吧。”
弘历指了指傅恒,哈哈一笑。
“有舒舒在身边,臣妾这笑容都止不住。”
容音温和的补了两句话,西洋舞的事情便这么过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