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部经过十多年的汉化，他们已经彻底脱离女真习俗，连姓氏都汉化了。

哈哈纳扎青回归后便开始对海西女真各部发难，努尔哈赤领着建州女真北上，她则是带领东海部南下。

不过十年的功夫，海西女真各部接连被灭，融入到东海部。

女真各部被统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京城，得知领头的是个汉人女子，大臣们吵成一团。

哈哈纳扎青从前就有意隐去自己的踪迹，并且这些年一直在抹除自己的身世，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是江南佟家人。

连朝堂都不知道哈哈纳扎青真实的身份，她在抚顺的踪迹已经被彻底抹除了。

这也是佟佳氏在李成梁麾下当差的好处，权高位重，十几年的功夫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的。

哈哈纳扎青和努尔哈赤在江南记的都是汉名，根本不会把她们联想在一起。

“女流之辈不待在家中相夫教子，竟然抛头露面去收复了女真各部，这不合礼法......”

“一个女人能闹出什么事来，她既然有这个本事，那就封她做个都督佥事......”

“她能管住那些女真人，又是汉人出身，对外就说天朝外藩足矣......”

“远征女真得不偿失，如今陛下怠政，国库空虚，何必要打她......”

“说得轻巧，她虽然是个女人，但是统领海上多年，手里有那么多船和兵，我们拿什么打......”

“从前都是招安，现在也是一样，她掀不起波浪来，与其逼她反抗，不如让她拜服朝堂......”

明朝士绅吵架的时间远比出兵久，朝中吵了将近两个月才定下对哈哈纳扎青的处理办法。

那就是务实招抚，和从前以夷制夷的法子一样，派使臣去商城赏赐，并且册封哈哈纳扎青为都督佥事，让她继续统领女真各部。

此时明朝已经因为连年镇压叛乱和党争问题导致国库空虚，连水军都裁减了，根本腾不出手收拾哈哈纳扎青。

比起打散哈哈纳扎青，还是招安她来得有用，她手里的船队能维护沿海安宁，不叫海盗侵扰。

至于北边，哈哈纳扎青勒紧这些女真部落，对明朝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说到底，数百年的影响下，明朝官员打心底瞧不上哈哈纳扎青的女人身份。

而且官员们觉得哈哈纳扎青就在他们手掌心里，就算出事，之后也能立马弥补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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