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平稳的进入雍正八年,富察容音月份大了后总是不舒服。但太医查了又查都没有发现问题,只能开安胎药让她服用。
“侧福晋,王爷请您到正院,其它格格都去了,好似有事交代。”
芝兰进屋回话。
“真是难得,福晋不是月份大了吗,阿哥怎么还把人叫去打扰福晋养胎。”
“本来胎象就不稳,别到时候又说不舒服,叫太医一日跑三趟,每次都白跑。”
高宁馨拿过胭脂纸,随意抿了抿。
“估摸着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吧。”
芝兰伸手搀扶高宁馨。
高宁馨踏入正院的时候其它人都坐着等了,她挑挑眉,上前见礼。
“坐吧。”
“人都到了,有什么事就说吧,别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弘历摆摆手,随后示意苏静好。
“回阿哥,福晋有孕后身子一直不适,太医再三查探都说没有问题。”
“妾却不信福晋会无缘无故不适,所以命人仔细检查了福晋的膳食,安胎药和平日接触的东西,这才发现有人在暗害福晋腹中的孩子。”
“福晋的安胎药被人加了郁金,药理相克,会让福晋恶心腹胀。”
“膳食里添了藿香,加重气血损耗。每一样都很轻微,所以太医查不出来,只以为是福晋头次有孕才会频频胎动。”
苏静好在院子里养了将近半年的伤,但是她的脸依旧看得出些许怪异,这叫她恨极了高宁馨。
而且弘历对高宁馨的纵容叫人心惊,雍正七年进了金氏和黄氏两位新人,可没有一个受宠的。
不论是为了富察容音,还是为自己,苏静好都想把高宁馨扯下来。
弘历听了一耳朵,似笑非笑的看向高宁馨,却发现她在神游,更是哭笑不得。
“侧福晋,不知你对此有何解释。”
苏静好剑指高宁馨。
“解释?解释什么?”
高宁馨回神,满头雾水的问。
“藿香是广东贡品,寻常人接触不到。”
“妾若是没记错的话,高大人似乎曾任广东布政使,侧福晋是府里唯一能接触到的人。”
苏静好暗含恶意。
“你昏头了吧,我阿玛还没赴任广东布政使就被改调,转头去任浙江布政使了,怎么接触广东贡品。”
“好啊,难怪福晋整日说身子不舒服,太医却查不出来,原来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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