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弟还不会说话呢,等她会说话了,我教她管你叫阿母,管我叫阿父,不叫她听出来。”
臧爱亲被他逗得绷不住,拿手推了推他的脸。
“行了行了,越说越没边了。”
刘裕被她推得偏了偏头,也不恼,顺势把她推过来的手攥住了。
“爱奴。”
他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声音正经了些。
“方才那些话,你当我是说着玩的?儿子的事,我真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兴弟是我闺女,我疼她还来不及。往后谁要是拿这个说事,你告诉我,我去跟他说道说道。”
臧爱亲叹气。
“知道了,我信你。”
“那你还走不走?”
“你方才不是应了我三样?”
“应了。”
“那就不走了。”
“往后我有什么话都跟你说,你也一样。别什么都往肚子里咽,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
“成。”
刘裕跟上来,走到门口时忽然又想起什么,故意问到。
“那我还能叫你阿姊不?”
“叫,叫,背地里叫,别当着人面叫。”
“成。”
刘裕咧嘴笑了,凑到她耳边压低嗓子叫了一声。
“爱奴阿姊。”
臧爱亲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,没撞着,他躲开了,笑着往后屋走。
后屋里刘兴弟的哭声又响起来了,一声接一声,嗓门大得很。
刘裕快走两步过去,从床上把孩子抱起来,托在臂弯里晃了晃。
“兴弟不哭,阿父在这儿呢。”
刘兴弟哭了两声,不哭了,小嘴嘬了嘬,脑袋往他胸口拱。
“多好的孩子,阿姊你竟然还想抛下我们父女,实在心狠。”
刘裕哼了两声,臧爱亲装没听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