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很清楚了,他心里有人,感情的事给不了。是他人太好了,好到自己在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动了心,好到自己竟然差点忘了,她与他之间,不过是一场交易。
叶忍冬垂下眼,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了下去,抬起头看着迟骋,扯出一抹笑来。
“嗯,好。”
迟骋眉头微皱,似是看出她有些不开心。
“你如果有什么想法,都可以说。”
叶忍冬摇了摇头,有些疲惫,“没有,我就是累了,想休息一下。”
迟骋拧眉,她还真是不喜欢跟自己待在一块。
于是他没再说话,直接走了。
半晌,孙丽丽进来,一脸疑惑。
“忍冬,你跟迟团长吵架了?”
叶忍冬靠在床头出神,闻言转过头看着她,有些疑惑。
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“没有?”孙丽丽往门口方向努了努嘴,“我刚才在走廊上碰见迟团长,那脸黑得不行,明明他来的时候脸色还挺好的呢!”
叶忍冬愣了一下。
看来是因为提到婚事,所以他又想起了白怜花吧,毕竟,如果不是他的母亲阻挠,他恐怕早已娶了心上人过门,而不是她这个用来与母亲赌气的人。
她忽然有点羡慕白怜花了,纵然结了婚,依旧被迟骋这样好的人喜欢着,放在心上,念念不忘了很多年。
她想,倘若有一天,白怜花离了婚,迟骋会不会果断地选择跟自己离婚,去娶他真正想娶的人呢?
几乎是片刻,她便得出了答案。
一定会的。
想明白后,她有点难受,但又忽然觉得释然了。
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?把心思放在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身上,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她得打起精神来,好好发展事业,在军医院站稳脚跟,把安安养大,然后,找出上一世舅舅死亡的真相!
上一世,舅舅的死讯来得太突然了,她当时自顾不暇,只知道舅舅出了事,具体的来龙去脉一概不知。
这一世不一样了,她有了空间,有了工作,有了迟骋做挡箭牌,她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查个清楚,阻止这件事的发生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