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,连自己手掌会留疤这件事都记在心里了。
但自己空间里也有祛疤的药,这个倒是不怎么用得上,何况看这成色,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,应该是谁自己配的,用料很足。
“不用了,你自己留着用吧,你天天训练,受伤的时候比我多,这个你更需要。”她诚恳地说。
但迟骋的脸黑了下来,想到那天晚上在她病房里看到的药膏,那是程稳给的。
“叶忍冬,是只有程医生送你的药膏,你才会收下,是吗?”
叶忍冬有些疑惑,回想了下,才想起来自己住院的时候,程稳好像确实是给她带过药膏,那个药膏是医院药房有的,不算贵重,所以她才会收下。
可迟骋为什么会生气呢?
细思片刻,她想,看来不是因为她收了程稳的药膏,是因为她收了程稳的,却不要他的,或许他以为自己对他有偏见。
叶忍冬只好诚恳地回答:“不是,我只是担心你需要用的时候没了,你这个贵重一些,而程医生那个是从药房拿的,比较常见,我才会收下。”
迟骋看着她,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似有什么神奇的力量,轻易就将他心底的烦躁抹去。
可反应过来后,他又有些不爽,似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仅仅因为她对自己和程稳的区别便不满,更想不通为什么她只是这样看着自己,就让自己彻底没了办法。
最终他总结,应该只是男人单纯的占有欲作祟。
她已经答应伪装对象与他结婚,纵然只是合作,毕竟挂了这么个名头。
而他一向不喜欢有人触碰自己的东西。
回过神,他收回目光。
“我这个不贵重,平时也用不上,你安心收着吧。”
说完,他便径直往前走。
叶忍冬拿着那个小圆盒,有些困惑。
是已经不生气了吗?迟骋的语气似乎好了不少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