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忍冬顿了一下。
她看着孙丽丽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沉默了片刻,“你们先去活动室吧,我等会儿过去。”
孙丽丽犹豫了一下,问她:“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叶忍冬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估计怜花也不想看到太多人。”
孙丽丽想了想,觉得也是。
白怜花现在那个状态,估计不会想看到不熟的人。
她叹了口气,“那你快点,我们等你。”
叶忍冬应了一声“好”,便去了白怜花的病房。
白怜花靠在床上,手腕上缠着纱布,脸色比上次更差了一些。
叶忍冬看着,想到曾经与她一起学跳舞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因为一次跳舞比赛失利很难过,白怜花这个柔韧性很差的人,在压腿的时候明明痛得不行,却还要冲她做鬼脸逗她开心。
小时候的白怜花,是永远的开心果,总会给人带来快乐。
叶忍冬很难将面前这个人和小时候的白怜花联系到一起。
那么爱笑的一个人,到底崩溃到了什么地步,才会选择自杀呢?
回过神来,她看着白怜花,低声问:“陈阿姨呢?”
“我妈去打饭了。”白怜花声音沙哑。
叶忍冬颔首。
于是病房里又沉默下来。
她不知道白怜花为什么叫自己过来,于是她也不敢问,只好劝她:“怜花,就算不开心,也不要伤害自己。”
白怜花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腕上缠着的纱布,沉默了许久。
“我也不想的,只是我也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叶忍冬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,她想,怜花确实已经丧失了活着的希望。
于是病房里又沉默下来。
直到白怜花开口:“忍冬,我找你来,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。”
叶忍冬心里隐隐猜到了她要说的话,大抵是和迟骋有关的吧。
果然,白怜花恳求地说:“忍冬,你能不能让迟骋来见见我?”
叶忍冬垂下眼,沉默下来。
“怜花,关于迟骋的事情,我实在没办法,如果你是让我来帮你做一些事,我都是可以做的,但我没办法去要求迟骋做什么,纵然我和他是夫妻,你明白吗?”
她其实是一个不喜欢要求任何人的人,尤其是这个人是迟骋。
白怜花愣住了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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