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这句话的意思,到底是不愿意帮,还是迟骋根本就不听叶忍冬的。
假如是后者,是否证明他们这段婚姻,其实也并不是情投意合?
半晌,她看着叶忍冬,默默落泪。
叶忍冬有些心疼。
她不是不愿意帮忙,她是帮不了,在这件事,她是最不合适开口的一个人。
这时白母推门进来,看见白怜花在哭,又看见叶忍冬坐在床边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她赶紧走过去揽住白怜花的肩膀,“怎么又哭了?”
白怜花靠在她母亲肩上,摇了摇头。
白母叹了口气,安抚了她一阵,直到白怜花终于缓过来。
“忍冬,对不起,其实我也知道,我的要求很过分。”白怜花低声说着。
白母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看着叶忍冬,“她也是病急乱投医了,实在没有办法,忍冬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叶忍冬看着白母那张憔悴的脸,摇了摇头,认真地说:“我不会放在心上的,我知道怜花很痛苦,我也很想做点什么,只要不是和迟骋相关的事,我都可以做。”
白母看着她,苦笑了一下,“怜花在乎的事,也就是和迟骋相关的了。”
叶忍冬便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直到白怜花试探性地说:“忍冬,我想吃你做的饭,可以吗?”
叶忍冬一顿。
白怜花知道她厨艺不行,从小到大,她做的东西也就勉强能入口。
但她提的要求不过分,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于是叶忍冬点了点头,“好,我明早给你带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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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忍冬到活动室的时候,孙丽丽便凑了过来,“没事吧?”
叶忍冬摇了摇头,“没事,怜花情绪不是很好。”
闻言,孙丽丽好奇:“所以她找你做什么?”
叶忍冬想了想,隐去了那些不好说的部分,只挑了一件能说的:“她想吃我做的饭。”
孙丽丽一脸疑惑,不太理解白怜花为什么专门叫叶忍冬过去就为了这件事。
但她见叶忍冬不愿意多说的样子,也就没再追问,“行吧,咱们赶紧开始排练,时间不多了。”
叶忍冬这才发现活动室里已经站了不少人。
唱歌的站在靠窗的一侧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嗓,发出各种音调。
跳舞的站在另一侧,有的在压腿,有的在活动手腕,有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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