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过他的孩子,心里愧疚,所以过来看她了?还是说,他打算离婚娶她了?
她越想越是高兴,虽然心里有一瞬间觉得对不起叶忍冬,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没办法了,迟骋是她唯一爱的男人,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她不能把他让给任何人,哪怕是曾经的挚友忍冬!
她被白母扶着走到客厅。
迟骋站在窗边,背对着门口,听到脚步声,转了过来。
白怜花站在他面前,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,眼底带着几分期待。
迟骋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白母,“陈阿姨,我想和白怜花单独谈谈,可以吗?”
白母笑着点了点头,连声说:“好、好!你们谈。”
她又转头看向白怜花,欣慰道:“我去厨房做饭,等会儿咱们一起吃饭。”
说完,她便进了厨房。
白母走后,白怜花站在迟骋面前,看着他,紧张地问:“迟骋,你来这儿……忍冬知道吗?”
迟骋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提起叶忍冬,但还是如实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白怜花愣了一下,“这种事……总该和她说一声的吧。”
迟骋沉默了片刻,沉声道:“会带来麻烦的事情,不如不说。”
白怜花听了这话,更加确信了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他想保护她,所以才不让忍冬知道,不然忍冬说不定会找她麻烦的。
她抬起头,眼里带着几分感动,低声说:“也是……到时候我和忍冬聊聊吧,她那么好,肯定会理解的。”
迟骋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最好也别去找她。”
白怜花心想,他应该是担心忍冬会对她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吧,想到这,她心里涌上一阵甜意,点了点头,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迟骋的目光落在她的耳朵上,那只银色的耳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。
他移开目光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,递到她面前,“你的耳环放在我这里太久了,我已经忘了,昨晚你提起之后,我也想起来了,物归原主吧。”
白怜花看着他手里那个盒子,愣住了。
她的目光在盒子上停了一会,有些不好意思,“不用还我,本来就是那一夜不小心落下的,你留着吧……就当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迟骋却没有收回手,继续道:“杜子腾很快就会联系你离婚了,你交代我办的事,我已经办完了,这个所谓的定情信物,我也该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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