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”
叶忍冬愣了一下,“什么忍一忍?你生病就靠忍吗?”
迟骋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从小就是这样,其实很多病忍一下就过去了,早晚会好的。”
叶忍冬从他怀里抬起头,错愕地看着他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。
“那你小时候发烧……你爸妈不带你看医生吗?”她有些不可置信。
迟骋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养父很忙,我只有逢年过节才见得到他,至于我妈……她忙着照顾我弟弟,分不出心思来看我。”
叶忍冬看着他平静地说着这一切,心里涌上一股酸涩,她忍不住鼻子发酸,“迟骋,生病不能靠忍,如果是发烧,一旦严重起来,很有可能就烧坏脑子了。”
迟骋却笑着说:“那我运气好,时至今日也没烧坏。”
叶忍冬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你不准再说这些了,以后……我会照顾你。”
迟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底的情绪翻涌。
半晌,他似有些无奈道:“我先前以为你精明,如今发现你压根没有脑子。”
叶忍冬拧起眉头,瞪着他,“你才没有脑子!”
迟骋无奈,“那我换个词,我觉得你是个很真诚的人,这样可以吗?”
叶忍冬撇撇嘴,“勉强可以吧。”
看她这样,迟骋忽然认真起来。
“可真诚也就意味着容易受到伤害,或许你精明一些才更好。”
叶忍冬对上他的眸子。
“若是一次伤害能够让我看清身边的人,我觉得也是好事。”
迟骋闻言,目光微凝。
叶忍冬看着他半晌,继续道:“迟骋,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,是不是因为你也曾因为真诚受到过伤害呢?”
迟骋恍惚了一瞬,他的眼前出现了母亲的面孔。
回过神后,他淡笑了一下,“你想多了。”
然后,他低下头,凑近了她的耳畔,“不过,既然你说你会照顾我,那我现在有点热,你帮我降降温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