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怜花这身体……”
白母叹了口气,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“怜花是心病,得慢慢调理……”叶忍冬低声说了句。
其实心情和免疫力的关系很大,心情不好,也就意味着容易生病。
白母点点头,见时候也不早了,便开口道:“反正你和孩子也注意防护,迟骋这发烧,说不定就是让怜花传染的。”
叶忍冬本已经转身要进屋,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,思索片刻,回过头,“不至于吧?前天吃饭的时候那么多人,要传染也不应该只传染给迟骋一个人。”
白母继续道:“昨天迟骋来过我们家,和怜花单独聊了一会儿,估计是那时候传染上的。”
听见这话,叶忍冬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迟骋昨天去找过白怜花了?他们聊了什么?
白母看她神色不对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叶忍冬不知道这件事,赶紧说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叶忍冬恍恍惚惚地送白母出了门,然后一个人走到厨房里。
她看着买回来的菜,忽然觉得有些烦闷。
所以迟骋是骗了她吗?他根本不是因为训练着凉,而是因为被白怜花传染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