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,她人就不见了!”
说到这,白母踉跄了一下,叶忍冬赶紧扶住她的胳膊,“陈阿姨,您先别急,她是不是出去走走?可能一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白母摇了摇头,抹了把眼泪,“她还在发烧呢!身体不舒服的人,怎么可能会出去走走?你说……她是不是又、又想不开了……”
叶忍冬心里一紧。
她自己也清楚,白怜花这趟出门不一定是什么好事,但她不能当着白母的面这么说。
“陈阿姨,您别这么想,”她尽量冷静着说,“我们一起出去找找,她不会走太远的。”
“好!麻烦你了忍冬!”白母连连点头。
叶忍冬回屋披了件外套,锁好门,就跟着白母一起出去了。
两个人沿着家属院的路走了一圈,白母越找越慌,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四处张望。
叶忍冬忍不住问:“平常怜花会去哪儿?”
白母叹了口气。
“怜花一般不会出门,来了军区之后,除了医院就是在家里,唯一一次出门还是程所长的生日宴呢!”
听到这话,叶忍冬有些头疼。
眼下只有自己和白母跟无头苍蝇一样找肯定是不行的了,得多找点人一起,但她认识的人不多,这个时候能帮忙的……
只有迟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