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忍冬臊得不行,“不用,我昨晚又不累。”
迟骋挑了挑眉,“看来得让你累一累,才能坐我腿上让我喂你了?”
叶忍冬锤了一下他的胸口,“你别不正经了,病才好呢!”
但她这样娇俏的模样,无论哪个男人都受不住,于是迟骋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起来,掐在她腰上轻轻揉捏着。
叶忍冬被他弄得又痒又麻,忍不住笑了起来,扭着身子挣扎,“迟骋你放开!别闹……”
迟骋反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,低头吻住了她。
叶忍冬的笑声被这个吻堵了回去,渐渐地,她被吻得有些失神,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服,身子软下来,不再挣扎。
这时,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叶忍冬被这声音拉回了神,推了推迟骋的胸口,可他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直到她推得用力,迟骋才终于松开了她。
叶忍冬喘了好几口气,瞪了他一眼,小声说:“外头的人都等急了,你赶紧去开门!”
迟骋抬眼看她,“我不是病患吗?怎么让我开门?”
叶忍冬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只好自己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白母。
叶忍冬眼底闪过一抹无奈,“陈阿姨?你有事吗?”
白母犹豫了会,低声道:“忍冬,你有空吗?怜花想和你聊聊。”
叶忍冬想到昨夜的事,婉拒道:“陈阿姨,昨晚该说的我都说了,我待会儿还要上班。”
白母连忙说:“我知道,是这样的,老陈要被外派去其他研究所支援了,我和怜花也要跟着一起走,临走之前,怜花想和你告个别……”
叶忍冬愣住。
白怜花要走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