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收,眼神亮了些。
“周霏,你当过宠妃,该懂宫里头最怕什么。”
周霏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怕皇上宠你,就怕他只宠你一个。
专房专宠,太后不高兴,其他娘娘背后嚼舌根。
连朝堂上那些老大人也要跳脚,说皇上偏心眼。
她膝盖一弯又要跪。
“臣妾没劝住陛下雨露……”
太后笑着摆摆手。
“别别别,哀家懂。皇上三年前进京,第一眼就相中你了。那时你在宫墙边摘栀子花,他骑马经过,马缰勒得急,险些冲进花丛。如今人到手了,热乎劲儿还没过,舍不得松手,人之常情嘛。”
泉安是江家老人,以前三公子的事,桩桩件件都要回禀主母。
何况这次是看上了个姑娘。
他昨儿傍晚就来了,跪在东暖阁外头足足半个时辰,才被召进去。
太后又慢悠悠接上。
“皇上这后宫,不是哪家小院儿,里头住的全是高门大户教出来的嫡小姐,连哀家见了,也得客气三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来。
“皇上这些日子不踏足后宫,各宫门庭冷清,宫女太监都在揣摩。你装成小丫鬟钻进太极宫的事,早有人捅到哀家这了。”
周霏猛地抽回手,膝盖一软,又重重跪了下去。
“太后……”
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。
太后却仍温声细语。
“莫怕,哀家不罚。”
她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,似笑非笑。
皇上爱喝茶,河东那边一年就产一点,哀家得派人翻山越岭替他寻去。你是他的肉,出了事,哀家当然先护着你们俩。”
“谢太后。”
周霏低头应着,肩背绷得笔直。
她不敢信,真以为太后是菩萨转世。
刚才那杯滚烫的茶,分明就是烫给她看的。
茶水刚沏好就递过来,温度高得指尖发红。
她捧在手里不敢松,也不敢放下,只能硬生生挨着。
太后盯着她手背泛起的红痕,一言不发。
不过是糖豆子配大棒子,一手软一手硬罢了。
太后先赏了她两盒宫制玫瑰膏,又命人取来一匣子新贡的蜀锦料子。
可那茶盏刚撤下去,嬷嬷就悄无声息地把一卷黄绫册子搁在案角。
太后静静打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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