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碰,只是慢慢屈起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“云嫔目无宫规,即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。”
说完,江熠转身就走。
周霏裙摆一扬,跟在他身后进了椒房殿。
“主子,这才罚三个月?也太轻了吧?”
“罗云珠是罗首辅的亲闺女,陛下现在不敢动她骨头,能打她脸、关她门,已经是顶天的大进展了。”
“其实啊,就算云嫔没被关起来,主子的局照样稳赢。她那人嘛……脑子不够用,嘴巴又管不住,哪回不是自己往坑里跳?”
“上月赏花宴,她当着众人的面说主子穿得素净,像刚守寡似的。前日递茶,手抖得洒了半盏,还偏要笑嘻嘻地赔不是。”
“话一出口,错就铸成了,补都补不回来。”
“主子,她弟弟已寻到,大夫也派过去了。奴婢亲口告诉她。跟着主子干,她弟弟的药才不断,她的路才走得长。”
“药方是太医院新开的,每日两剂,煎法也教了她一遍。”
“她弟弟今日已能坐起喝粥,咳嗽少了,痰也清了些。”
“当日遴选侍卫宫人,陛下坐在高台,目光只在皎月脸上停了三息。”
“他问了她三句话。多大?会什么?怕不怕死?”
“皎月答得简短利落,句句踩在点上。”
陛下听完,点头,指她入影卫候选名录。
旁人挤破头都够不着的位置,她一步就迈了进去。
皎月进宫,其实就为了一件事。救她那个病得快不行的弟弟。
俩人打小没了爹娘,姐弟俩拉扯着长大,谁也离不开谁。
弟弟叫皎明,比她小四岁,生下来就有喘症,每逢秋冬必卧床。
他们曾在城西破庙住了三年,靠捡剩菜、糊纸盒、替人跑腿维生。
皎月十三岁那年,背着弟弟走了二十里路,跪在医馆门前求了一整天。
最后大夫给了三副药,没收钱,只说。
“孩子活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她能进宫当差,也是奔着这层指望来的。
陛下给的月例最厚实,还特批她跟着教头练身手。
她第一天领月钱,转身就去药铺抓了十副药,全部寄回老家。
第二个月。
她主动请缨值守夜岗,只为多挣一份值夜津贴。
每次领完俸禄,她必在袖中默数三遍。
一分给弟弟买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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