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焕笑了笑,说道:
“屈才不屈才的,总得先有个营生。”
“我今年都三十二了,总不能一直靠家里养着。”
“况且,我一个举人,不去当教谕,难道还能入翰林不成?”
话落,他的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落寞和不甘。
王砚明听后说道:
“陈兄,教谕不是终点。”
“你在府学里教几年书,认识的人多了,经的事也多了,将来未必没有更好的去处。”
“到时候,你若还想出来做事,记得来找我。”
陈文焕看着王砚明,愣了一下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道:
“好,这事我记着了。”
“祝兄你呢,有什么打算?”
王砚明又看向了一旁的祝之山。
祝之山落榜之后,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此刻闻言,先喝了一口酒,才叹息道:
“砚明,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不是读书的料,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乡试都考了三次才中,会试这次又落了,下一科再来也未必有戏。”
“我想回去找个营生干。”
王砚明听后,倒也没劝他继续考下去。
而是说道:
“祝兄,那你愿意去报社吗?”
“《养正旬刊》新开的扬州分号那边缺人手,蒲兄一个人也忙不过来。”
“你在南直隶人头熟,又会来事,不如去那边帮帮忙。”
“一边干一边读,两不耽误。”
“你看如何。”
祝之山眼睛一亮道:
“砚明你说真的?”
“真的,我明天就给蒲兄写信。”
“你的月俸就按窦掌柜的标准来,一个月五两银子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
“太好了。”
祝之山正愁没有出路,闻声立马站起来,朝王砚明拱了拱手道:
“砚明,我……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你放心就行,等进了报社,我肯定好好干。”
“呵呵,祝兄你办事,我肯定放心的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随后,他又问了其他几个落榜的同乡的打算,能照顾的,尽量都照顾到了。
不能照顾的,也答应替他们想想门路。
一转眼的功夫,酒桌上的气氛便彻底好转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