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抱太大希望。”

“他能考完全程，为下次攒点经验，就算没白去。”

“但，砚明不一样，砚明有准备，这次肯定能中试的。”

“不敢不敢。”

“文渊少爷才学那么高，肯定也能中的。”

赵氏连忙说道。

没有父母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孩子的，何况还是自己曾经仰望过的人夸，但是话却不能这样接。

因为两家的家世背景，本来就不在一条线上，所以，他们说话的时候，都格外小心。

成年人的世界，也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。

张举人倒是没有这么多的想法，听了赵氏的话后，就笑着说道：

“亲家母，你可别夸那孽障了。”

“就他那点底子，别人不知道，我还不清楚？”

“要不是有砚明一路带衬着他，他连会试的门槛都摸不着。”

“这次要是能中，那也是沾了砚明的光。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

“是两个孩子互相帮衬，都很好。”

王二牛小心的说道。

张士衡见两人拘谨的样子，也不好再继续多说。

当即换了一个话题，又聊了几句家常，问王家的新宅收拾得怎么样了。

王二牛听后说道：

“差不多了。”

“汪公子送的那套宅子，三间正房两间厢房，够住了。”

“就是有点太大了，就我们老两口和小丫，住着空得慌。”

“空了就添人呗。”

“文渊院里还有几个使唤丫头，一个叫春桃，一个叫夏荷，干活都挺利索。”

“你们也认识，回头我叫人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
“反正文渊现在也不常回来了。”

“让她们帮你打扫打扫屋子也好。”

张举人大手一挥道。

“不用，张老爷真不用。”

“我们自己能收拾得过来。”

赵氏赶紧摆手道。

“诶，你们别客气。”

“砚明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。”

“往后家里来往的人多，没几个使唤人不像样。”

张举人说道。

“真不用，真不用。”

王二牛再次拒绝说道。

“那行吧。”

“你们什么时候想添人了，跟我说一声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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