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有一排小摊子,卖什么的都有——扁食,煮面的,还有几个摆着塑料凳让人坐的。
张生看了一圈,挑了个扁食摊子。
摊子不大,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守着,面前支着一口锅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旁边摆着几张矮桌,几个塑料凳,有两张桌上已经坐了人,正埋头吃着。
张生和二狗找了个空桌坐下。
大妈走过来:“吃什么?”
“两大碗扁食。”张生说。
他看了看旁边桌上摆着的蒸饺,又补了一句:“再来两份蒸饺。”
大妈应了一声,转身去忙。
不一会儿,两碗扁食端上来了。白瓷碗,汤清清的,飘着几片葱花,扁食一个个浮在汤里,皮薄薄的,能看见里头的肉馅。
张生拿起勺子,吹了吹,吃了一口。
烫,但是香。
二狗早就埋头开吃了,呼噜呼噜的,勺子都没用,端着碗往嘴里扒。
蒸饺也上来了,一盘十个,皮薄馅大,蘸着醋和辣椒油,一口一个。
两人埋头吃了十来分钟。
两碗扁食,两盘蒸饺,全干光了。
张生擦了擦嘴,站起来去付钱。
“扁食一块五一碗,蒸饺一块一盘。”大妈说。
张生数了五块钱递过去。
两碗扁食三块,蒸饺两块,正好五块。
这时候的物价,啧啧,还真是便宜啊!张生心头感叹一句。
他走回桌边,二狗还坐在那儿,舔着勺子。
“走了。”张生拍了他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