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“哗啦”一声往里倒。冰碴子飞溅,白雾腾腾,冷气往上冒。
张生拎起大马鲛,整齐码在底层。鱼头朝内,鱼尾朝外,一层鱼一层冰。
“轻点儿!别把鳞片刮掉!”
“知道!”
张海把黑鲷、真鲷、金鲳小心翼翼摆进去,二狗不停往里添冰。
那条十几斤的海狼鳗、两条大石斑、还有最后那尾巨型龙胆石斑,实在太大,只能先摆在船板中央,用碎冰厚厚盖住。
三人手上不停,喘气声、水声、冰碴声混在一起。
小小的十二米木船,鱼舱堆到冒尖,船板也摆满了渔获。
二狗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和冰碴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生哥……咱这一网……不对,咱这十串钓……也太夸张了吧!”
张海拍了拍船板,看着满船硬货。
“跑这么多年船,没这么爽过!”
抱歉,前面写到龙趸的时候我没查资料,后面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查了下资料,说要放气,但是又有说钓上来的不用放弃,说什么溜鱼的时候它已经适应了上层的气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