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。” 王英涛也笑了。
接下来两网,全是黄姑子,金黄鲜亮,活蹦乱跳,个头不算大,但胜在数量足。
等到再收网,已经是晚上八点,天彻底黑透。
张生看了眼漆黑的海面,放弃了下地笼。
“涛哥,做饭吧。”
王英涛应了一声,转身进厨房,不用吩咐,自己就拿了两条大管进去处理。
几人蹲在甲板上简单捡完鱼,饭菜也上桌了。
白灼大管,只蘸点酱油,最显本味。
张生夹了一块,入口脆甜,嫩得几乎不用嚼,鲜气直接在嘴里散开。
“嗯,好吃。”
二狗已经连扒好几口,含糊不清地喊:“这玩意比肉香!”
王英涛自己也尝了一块,笑道:“那可不,这可是大管。城里饭店,这么一盘就得百八十块。”
一夜轮流值守,无话。
之后连续三天,网里都是带鱼、马鲛、黄姑子这类畅销货。
一网接一网,船舱肉眼可见地慢慢满了起来。
张生站在舱口看了看,回头对众人说:
“地笼收了就不再下了。明天再拖一上午,咱们返航。”
“好。” 张海点头。
王英涛靠在船舷上,忍不住感慨:
“阿生,这才四天,船舱快满了。说真的,我到现在都没适应。以前我们跑一趟,少说一星期、十天,还不一定能满。”
张生笑了:“涛哥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这次算久的了,前后加起来都快六天了。”
王玉国在一旁笑着接话:“话是这么说,可别人六天挣的,都不一定比咱们一天挣的多。”
几人同时哈哈大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