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蹲下来。
“五叔,这个一般多少够一道菜的?”
五叔想了想。“做法不一样,用的量也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没吃过。”五叔摇摇头,“不过这玩意有做羹的,有炖汤的,还有红烧的。用的量不一样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包?”
“你最好问下客户。”
“行,我给小余打个电话让他问问。”
会议室里,余兴国正在和刘玉宝他们聊鱼干的定价。手机响了,他看了一眼——张生。
他微微皱眉,接起来。“我说阿生,就这么两步路,值当的打电话么?”
“小余,我在车间包装鱼胶呢。”张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你帮我问下刘总他们,鱼胶是一包包多少?”
“等下。”余兴国放下手机,转向刘玉宝,“刘总,阿生在下面车间包装呢,鱼胶你们是打算怎么包法?”
刘玉宝也皱了皱眉。“我没吃过,也没卖过。我打听下。”
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,脸上堆起笑。“何师傅!我是刘玉宝啊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。“哟~~刘总,您怎么有空想起我来了?”
“咱京城论厨艺谁能比得上您呐?我这不是有事要找您打听嘛。”
“您还能有事儿打听到我这儿来?说说看。”
“我在南方呢。”刘玉宝压低声音,“这边老板手里有白花胶,我想问下这玩意儿一份包多少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。“白花胶!白花鱼的鱼胶?刘总!您拿到货一定要给我留点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