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,但历任陕西布政使和陕西巡抚,与李桐轩诗文相和,互称朋友。
哪怕后来钱能训三任总理,两人也依旧鸿雁传书,没有断了往来。
嚯!
祠堂的气氛,已经热烈起来了。
即便是森森古柏,也挡不住熏熏南风。
“第九路,川蜀袍哥!”
“天下袍哥是一家,陕地袍哥,本就是蜀地而来,打断骨头连着筋,这一路,有江湖道义在,没得说的,刘镇哈必须少了这一分力气!”
说着说着,李桐轩的眉头皱了起来,像是遇到了难处,反而不再说话,掏了一锅烟点上,叭叭抽了起来。
“桐轩公,十面埋伏,第十路大军呢?”
下面的人听得异彩纷呈,等得心焦。
“前头这九路大军,虽然能耗费刘镇哈九分力气,但只要刘镇哈有一分力气在,咱就难以抵挡,而只要咱扛不住他这一分力气,那九分力气,也会重新回到他身上!”
“所以,前头那九路大军,都是虚招,后头这一路,才是实招,只有这一路成了,这上策才算功成!”
李桐轩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,前边的九路大军,说的再怎么热闹,都是敲边鼓的角色,要是陕西这边扛住了,边鼓自然会敲得嘣嘣响。
可一旦这边没扛住,那鼓声绝对撑不过头七。
“这第十路大军,该是?”
底下已经有人猜着了,李桐轩使劲儿嘬了一口,吐出一条白龙,沉声道,“没错,这第十路大军,就是吴佩孚!”
这是应有之意。
陈树藩离开陕西,就是吴佩孚下的手。
陈树藩还想抵抗还手来着,让吴佩孚啪啪两记大嘴巴子,扇得晕头转向,生活不能自理。
现在吴佩孚兵凌天下,刘镇哈再厉害,在吴佩孚跟前就是一盘菜,吴佩孚要想弄他,他只能摆好姿势。
问题是,吴佩孚是山东人,跟陕西毛关系没有,他这一路大军,谁来请,咋请?
“还是老夫来吧!”
“久闻吴子玉以戚继光自诩,我就学一把张仪,看能不能说动他,但愿海波平!”
沉寂了半晌,李桐轩收起烟袋,看着洛阳方向,凛然一笑。
他虽然不擅纵横学说,但他有一条老命,要是吴佩孚不肯出手,他便一头撞死在洛阳西宫,多少要搏来两分怜悯。
这个法子,当年海瑞海刚峰用过,有个很惊悚的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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