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瞧,家里就四面土墙,茶都没喝一碗,扭胯就走了。
送人的时候,在打谷场就遭了雷劈。
“但您这运道,太虚太浮,需要时不时地来上一下,您想想,是不是每次雷劈之前,财运都不大好,可只要挨雷劈了,财运又好转了?”
朱地主眼光一跳,还真是!
不知道咋了,他的运道总是起起伏伏的,雷劈总在低谷后。
这就尴尬了,朱地主一脸便秘的表情,“所以……”
“筷子别搅和,要拨着吃!”
小满不会吃羊肉泡馍,袁凡教了一句,再转头道,“所以,这毛病解与不解,就看您的意思了!”
他就了一口糖蒜,“解了,这辈子清静了,保你不被雷劈。但与此同时,您的财运也没有了,迟早得回去种地……您瞧着办!”
“额瞧着办?”
朱地主眼睛眉毛鼻子嘴巴都皱成一团了,像是墨洇了的废纸团。
过了好一阵,那废纸团总算是展开了,长长吐了口气,两颗大门牙都没了光泽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好的蓝花布,打开来,里头是一块八成新的手帕。
再打开手帕,里头是一小摞新新旧旧的庄票。
朱地主沾了点口水,仔仔细细地又数了两遍,将票子放在桌上,“多谢袁爵爷了,您可真是半仙!”
他也不再说什么解雷劈了,一下像是老了十岁,佝偻着腰身走了出去。
天底下的事,最苦就是受穷。
遭雷劈,在一个“穷”字年前,那都不是事儿。
这个不用选择。
“朱先生,瞧您不易,我送您一卦!”
朱地主转过身来,袁凡端起辣酱,往小满的碗里搁。
吃泡馍搁辣酱,得吃到一半的时候再搁,开始的时候就搁,那是外行。
袁凡头也不抬,“回去之后,把您那俩金牙给卸了,不然您就吃不到明儿的羊肉泡了!”
“欸,欸!”
朱地主连声答应。
这俩金牙,是他找西安城老恒祥银楼打的,为了去去泥腿子的土腥味儿。
现在袁爵爷说不能留,那就不留了。
“欸……”
朱地主低头耷脑的,有些心不在焉,在门口差点儿撞着人。
抬头一看,懊恼的情绪瞬间不翼而飞,腿上一热,绸衫还没见着,布鞋的鞋面儿湿了。
来人原本皱着眉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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