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像是盗墓现场。”
“《三国志》中还专门记载了曹操盗墓的事儿,他盗了梁王的墓,“操引兵入砀,伐梁孝王冢,破棺收金宝万金。”
“梁孝王是谁呢,他是刘邦的孙子,汉文帝的儿子,汉景帝刘启的胞弟。”
“当时窦太后特别喜欢他,隔三差五赏赐,他家钱比皇帝还多。”
“汉代又有厚葬的习惯,所谓事死如生嘛,那陪葬品海了去了。”
“就凭这个梁王墓,曹操的几十万大军,三年不愁吃喝。”
“在曹操之前,盗墓贼还上不了台面,逮住了就是重刑,可有了曹操珠玉在前,后来者效仿的就多了。”
“唐代出了个黄巢,五代出了个温韬,比曹操还厉害,号称“盗圣”,把唐代的皇陵挖了九成。南宋末年出了个刘豫,把北宋的皇陵给祸祸光了……”
李济说的口干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韩权华上去给他续上。
对于盗墓,在这会儿其实并没有太多感觉。
在座的很多人都玩收藏,他们的东西,真要往根子上倒,来路都不正。
宋代有个人叫吕大临,他是搞金石学的大家,他就说“探其制作之意,形容仿佛,以追三代之遗风”。
没有那些个土夫子,他怎么追三代之遗风?
正因为此,这些人才想看李济怎么说这个事儿。
“第二宗不同,是咱们的动机不同。”
“盗墓就是为了钱,他们是破坏性的,考古是为了研究,我们是保护性的。”
“我们考古,往往是那地儿已经被盗了,才被动地去发掘,因为我们的理念,是最好的保护,就是不去动他……”
说到这儿,有声音插了进来,“济之兄,我们不去说动机,我们只说行为,您如何界定盗墓和考古,不都是用锹么?”
说话的这位,形容瘦削,一对超级大的招风耳,这是北大的李泰棻,表字革痴,号痴庵,张家口阳原县人。
“嗯,假设这是一座古墓……”
李济将桌上的茶壶拿过来,将水倒干,又捡起一块锐角石头,照着茶壶就是一下。
“砰!”
茶壶应声而破。
李济手里掂着石头,指着破口笑道,“假如土夫子盗墓,挖到最后这层墙,墙后就是墓室,就差这一锹。”
“就在这时他们被人发现,只能仓惶逃走,再由我们进场。”
“那么,这一锹之前,就是盗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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