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官衣。
只能说孙美瑶待的地方不对,他要不是在山东地界,而是在陕西落草,那官衣早就穿上了,还不用担心鸿门宴。
“报!”
马儿一路飞驰,从黄尘中穿过,远远地看见营门,才稍稍减速。
疤脸兵身子一挺,偏腿站在马镫上,他一带缰绳,马儿向一边跑去,他却往前一跳,顺着惯性跑进了营门。
“癞子,大当家回了吗?”
“没!”
“二当家呢?”
“没!”
门口那卫兵没了两声,见大巴掌到脑门儿了,赶紧补充道,“三当家……寸团座带着各位当家的在作战室,吩咐了,要是疤爷回了,就去作战室!”
“知道了,去拴马去!”
疤脸兵哪怕是在问话,脚下都没停,问话的时候还在营门外,话音刚落,人已经过了院子,进了屋。
他紧赶几步,就到了作战室的外头。
“报!”
疤脸在门外叫了一声,里头却没人应声。
他将耳朵贴在门上,凝神一听,有人啊,人还不少来着。
“嘎吱!”
门被拉开,疤脸一个趔趄,蹿了进去。
他脚下使劲儿,顿住脚步,除了大当家和二当家两位,其他当家都在。
不过,这些当家的却都是一声不吭,只是皱着眉头,看着前头一个后生。
那后生面容还有些稚嫩,下巴的胡子都是刻意留的,撑死了也就是十七八岁,可看他的领章,竟然是个上校!
后生温和地冲疤脸笑了笑,又把门带上,刚才就是他开的门。
“寸团长,你们各位等候的情报来了,你们先聊五分钟,咱们待会儿再唠!”
后生摆摆手,施施然坐下,从容不迫,好像他才是这作战室的主人。
“疤脸,西安是个什么情况,说!”
说话的这位,矮矮墩墩的,脖子倒是不大,但脸盘子不小,这位是寸怀成的弟弟寸怀运,在山寨里坐了第三把交椅。
去年下山进城,他就是一团的团长。
“团座,西安已经陷落……易手,下手的是第三师的刘玉春旅,据说,前后只花了不到十分钟!”
第三师!
刘玉春旅!
十分钟!
在座的众人,一时间面面相觑,嘴里的凉气抽动如雷,像是在喉咙里架了风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