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似乎又亲近了一分。
“咦,袁叔儿?”
张謇正待给袁凡介绍刘陈几位,后面有人跑了过来,给袁凡鞠了个躬,还拉着陈三立过来,“爷爷,这位就是您挂在嘴边的袁了凡先生了!”
这位还真是熟人,是陈师曾家的老二陈封怀,去年在协和的时候见过。
陈封怀生在南京长在南京,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现在在东南大学念书。
“您就是散公,真是久仰了!”
袁凡过来以晚辈之礼见过,陈三立赶紧搀住,“了凡,你与师曾交好,那就是一家人,叫声叔儿就是,只是我这个叔儿,可是垂垂老矣,颓唐如玉山之将崩啊!”
袁凡一怔,张謇倒是先笑了起来。
陈三立这话是冲他去的。
张謇先前的话,出自《世说新语》,是个上下句,“夏侯太初朗朗如日月之入怀,李安国颓唐如玉山之将崩。”
李安国是曹魏时的大臣李丰,他最喜欢请病假摸鱼。
当时的规定,请病假可以,但不能超过一百天,不然就扣工资。
李丰是个守规矩的人,他请假绝对不会超过一百天,都是在九十九天就销假。
这么一个随身带着病假条的人,自然是精神颓唐,如玉山之将崩。
袁凡也是跟着笑了起来,陈三立这老头儿,还挺有意思。
刘锦藻已经准备进站了,听到袁凡的名字,却又顿住脚步,“你是津门的袁爵士?”
袁凡止住笑,“不敢,鄞县袁凡。”
刘锦藻让儿子刘承乾候在一边儿,上来握住袁凡的手,“久闻袁爵士神卦之名,如今我将远行,能否请你卜上一卦,问问吉凶啊?”
张謇在一旁介绍了两句,袁凡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五十万银元,扔去清东陵?
现在是1924年,这会儿干这个,这是怕孙殿英不下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