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来了!”
自清,朱自清?
袁凡笑都到嘴边了,听到这个名字,目光赶紧追了上去,落在朱鸿钧的背影上。
那篇《背影》,的确就是发生在浦口车站,但时间是这会儿么?
“袁先生,袁先生,您且留步!”
刘承乾从后头追上来,“您的卦,家父请了!”
袁凡停住脚步,刘锦藻走了回来,犹豫一阵,“袁爵士,您这卦金委实有些……能不能落一落?”
刘承乾眉头一皱,端午的时候他去上海,在圈子里听说了这位袁先生的事儿。
这位袁先生的卦,的确很贵,但也很神,绝对值回票价。
尤其是,据说这位的脾气似乎不大好,要是惹他不高兴了,他还真能翻脸。
钱在他这儿,不好使。
“落一落?”
果然,袁凡脸色一沉,“刘老先生,您的命能不能落一落?东陵那些个陵寝能不能落一落?您的寿年能不能落一落?您的身后名……能不能落一落?”
几句追问下来,刘锦藻面皮一抖,颤声道,“袁爵士这一卦,能救老朽的命,能救先帝的陵,能留刘氏的身后名?”
袁凡淡淡一瞥,“四十五万,算不算吧?”
刘锦藻一咬牙,“算!现在就算!”
“既然要算,那刘公子就去退票吧,这趟京城,你们是去不了了!”
吴宓已经走出了老远,但他耳朵竖起,还是关注着这边儿,三步一回头。
这边的声音隐隐传了过去,细若蚊蝇的声音,听在耳中,如闻惊雷。
四十五万?
什么什么就四十五万?
“爹!爹!痛!痛!”
大闺女吴学淑在身边叫唤,吴宓牵着她,手上劲儿使大了,小丫头委屈地看着他爹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吴宓俯下身子,将闺女抱起来,神情都不对了,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,“拜师,一定要拜师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