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乾坤”,受得了受不了?
“那清东陵,原本只是有些破败,您二位这一去,那就是“百川沸腾,山冢崒崩。高岸为谷,深谷为陵”了!”
这句诗的本意是地震,放在这儿,可就不是地震了。
刘锦藻猛然一震,先前他们爷儿俩还只是面皮发白,这会儿却是面皮发乌。
他狠狠地吞了一口江风,声音说不出的干涩,像是他爹焗铜锅的焗声,“五陵尽毁?”
“原本是五陵尽毁,现在,你们打道回府,不用五陵了,可此事毕竟有了开端……你们是两人,就是两陵吧!”
“先帝啊!”
刘锦藻低声哀哭了一声,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,悲声切切。
他算是知道袁凡为啥要拉他们出来,躲着人说了。
要是啥时候那两座陵真给崩了,知道是他们爷儿俩惹出来的,让那帮遗老遗少知道了,不得把他们爷儿俩给煮了?
“澄如先生,这一卦保三陵,算是承卦,收您三卦之资,值么?”
古有三皇五帝,故云“兴败有数,承三继五”,袁凡一卦三用,故以承卦名之。
“值!得之若惊,失之若惊。”
刘锦藻擦了擦眼角,连声感谢。
他这话出自《老子》,原意是说宠辱若惊,他说这个,不但说袁凡这三卦之资值,还自嘲自己修养不够。
与此同时。
北京,南苑,思罗堂。
冯涣璋正在给官兵训话,教他们要信基督,要信上帝,再请李昌源给他们洗礼。
突然,他下意识地转身南望,心口痛得无法呼吸,好像是平白损失了十万大军。
西安,督军署。
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
镇嵩军的将领,有三十位逃出生天,足足有二十位在这儿接受上岗再教育。
孙殿英就在其中。
他正在反省着自己的罪过,痛心疾首的,突然心上一揪,好像损失了十个亿。
他狠狠一口吐在地上,老子都这样了,还特么惦记着老子的口袋,做个人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