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了儿子的话,“袁爵士,如此这般,我们父子的寿年,能有几何啊?”
刘承乾赶紧闭嘴,这才是重点。
袁凡的目光,从他们父子脸上一扫而过,轻声笑道,“贤乔梓之寿,可效山东诸城刘文正父子之例!”
山东诸城刘文正父子,说的是刘统勋爷儿俩。
刘统勋活了七十三,他儿子刘罗锅活了八十四。
嚯,刘锦藻爷儿俩还没声张,张謇就拱手相贺,“澄如兄,桥梓齐芳满腹经,藏书楼里传家声,大喜啊!”
刘锦藻嘴都合不拢了,连连拱手。
他还是六十出头,算下来还是十年好活,刘承乾更是还有四十年,都还大早。
更绝的是,刘罗锅是刘墉,他爹也是刘镛,虽然说镛墉不同,但读音一样,也是好兆头啊!
“澄如先生,这修楼去病算作两卦,藏书永年算作两卦,此四卦为扣卦,还值么?”
袁凡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他这一卦下来,救命二并卦,破陵三承卦,永年四扣卦,加起来便是九卦。
他不是不能卜出十卦来,但天地之数九为极,不能过,过必亢龙有悔。
“值!千值万值!”
刘锦藻脸都笑烂了,矜持是半点都不见了,说话都是大白话了。
他一拍桌子,“啬庵兄,贵校暂时有些困难,愚弟这儿还有五万的结余,就略效绵薄之力吧!”
张謇哈哈一笑,拉着茅以升站起身来,给刘锦藻正儿八经地作了个揖,“蒙澄如兄慨助,我二人代诸生拜谢,当为诸生颂君之高义。”
说话间,茅以升用余光偷偷地看了眼袁凡,心中无限感佩。
这趟陕西之行可是太值了,这还没到地头,就超标完成了任务。
“这个,袁爵士,我能不能也跟您请上一卦?”
欢笑声中,有人说话了。
说话的这位,是个年过半百的胖子,正是朱自清他爹,朱鸿钧。
见众人都齐刷刷地掉头看了过来,朱鸿钧吞了一口唾沫,声音发干,“难得在长江之上遇到活神仙了,我也想请上一卦,只是现在手上有些不大凑手,能否请您等上两天,我回扬州取了便来?”
袁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展颜一笑,“朱先生,请您包涵,这船就要靠岸了,就这么会儿功夫,我实在是瞧不出来。”
说话间,已经到了下关码头。
轮渡一抖,火轮的声响熄了,缓缓地朝码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