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多苟活几年,总是不差的!”
人生七十古来稀,卢木斋之所以要立遗嘱,说到底,就是因为明年就是七十大寿了。
七十三,八十四,哪怕阎王爷不请,自己都要腿着去了。
不曾想,今儿落这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严修也是喜不自胜,“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,木斋兄……欸,南生,你咋了?”
卢南生一个趔趄之后,就站成了一个雕塑,往他手上塞一火烧,就是那个掷铁饼者。
他被严修叫醒来,猛地甩了甩头,喜气像是烧开的锅炉,腾腾往外冒,“岳父大人,得此大喜,小婿不能袖手,我也为图书馆捐个两万银元吧!”
严修起身把他拉了回来,“你捐钱我不反对,但你可是合计清楚了,小乐山要上小学了,可是不能短了她的吃穿,跑来揪我的胡子!”
卢南生和严智娴有个闺女,闺名叫卢乐山,今年七岁了,古灵精怪的。
他们这边其乐融融的,袁凡示意了一下,跟张伯苓走了出来。
“伯苓先生,我找来的那俩先生,您感觉咋样?”
说起这个,张伯苓更是来劲了,“了凡,我该怎么说你呢?”
他拍着栏杆,“是人都长着眼睛,可你这眼睛是咋长的,比萧何还厉害啊!”
袁凡这次扒拉过来两位,水平都是出奇的高。
吴宓倒也罢了,毕竟学历在那儿摆着,哈佛三杰,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。
可那钱穆就玄乎了,那可只是个连中学都没念完的主,之前是教小学的!
可就是钱穆,往讲台上一站,那就是王羲之的字,吴道子的画,天生地养一般,那就是为三尺讲台而生的!
哪怕是吴宓,隐隐还要弱了一线!
就像当年韩信,就是给项羽看门的,让萧何瞧见了,居然敢在刘邦面前拍胸脯,月下追回来登台拜将。
袁凡这一手,就有了萧何的风范了。
“了凡,有了这两位,加上章太炎先生,嗯,再加上快要回国的陈寅恪,我们也是兵强马壮了,我想搞一个国学院,怎么样?”
这个可以有,可是有一个问题,袁凡问道,“谁来任院长呢?”
张伯苓刮了刮下巴,是啊,无论是到了的吴宓钱穆,还是没到的陈寅恪,水平是高,但资格还是浅了,压不住台面。
可惜章太炎只是兼职,不然的话,那就是泰山石敢当。
张伯苓琢磨了一阵,想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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