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板,老板让智伯灭了,他又跟了智伯。
但智伯让赵襄子给灭了,他却丢下家小,去跟赵襄子拼命,把自己给拼没了。
豫让的道理很简单,之前的两个老板都是以奴仆待他,他自然是以奴仆待之,智伯是以国士待他,那他就要以国士回报。
纪进元也是这样。
之前在黎元洪那儿,就是一份差事,工资都是津门警厅发的。
可在曹锟这儿,是在他最低谷的时候,简拔出来委以重任。
真遇上事儿了,他没法跑。
纪进元说着,突然展颜一笑,“记得么,去年在新华门前,那个叫田求仁的怂货,被大总统一眼睛给瞪死了,真要到了那个时候,我不能连个怂货都不如,让大总统光着走了,让天下人笑话吧?”
袁凡心中沉甸甸的,像是揣了两个铅球,“我那玉符,您随身戴着了吧?”
上次袁家子闯京问罪,知道纪进元新婚,袁凡送了他一道玉符当做贺礼,让他随身佩戴。
纪进元拍了拍胸口,“这儿呐!”
袁凡将烟头扔地上,脚踏上去,“这事儿就这样吧,我的地址您也知道,过两天您将人送过去就成。”
纪进元神情一松,给袁凡深深地鞠了一躬,等直起腰来,眼眶赤红。
一觉醒来,袁凡早早便吃了早饭。
章太炎嚷嚷了几次,让他陪着故地重游,老头儿战斗力强悍,惹不起,必须陪着。
拉开门,差点与人撞个满怀。
“了凡兄,您这是打算出门?”
吴道时笑语晏晏,“得亏我没喝那碗豆浆,不然回去就是一顿军棍了!”
他也不拿自己当外人,“小满,赶紧泡茶,泡好茶,我可馋你家的狮峰龙井了!”
小满应了一声,转身沏茶。
在西安的时候,他就认得吴道时了,知道这是吴佩孚的公子。
袁凡摇头苦笑,得亏这是旅馆,没有门槛,不然门槛都得包层铁皮。
吴道时屁股刚着椅子,“袁先生,家父有请您……”
他话刚出口,便让袁凡给截断了,“道时兄,抱歉,不是我矫情,也不是我不肯帮忙,我是真不能掺和这事儿。”
吴道时脸色一凝,“一个省长?”
西安的合作,袁凡就是从吴佩孚那儿要了一个省长来着。
“不是这么巴宗事儿!”
袁凡苦笑着摇头,伸手指了指天,“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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