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次大烟战争,洋人攻陷大沽口。
咸丰不怕,他再次祭出耆英这个斫轮老手,前去谈判。
结果,还没等他开练,洋人就将条约扔过来,咱们不听相声,咱们讲法律。
耆英这下傻眼了,上头全是他的签字,细掰扯起来,全是满清单方面毁约。
咸丰坐不住了,感情咱们爷儿俩,被你蒙了二十年?
这次的包袱没响,咸丰再也不听相声了,赏了耆英俩字儿,死去!
“我当年被关在这儿,平心而论,老袁对我还不算坏,每个月给我五百银元的补贴,还给我配了一个厨子,两个仆人,嗯,那五百银元是不包伙食费的。”
“刚才门口那七十,当年就是伺候我的老仆,你别瞧他毕恭毕敬,肚子里可是花花肠子。”
说话间,到了四进院。
第四进院落建在高台之上,上房九楹的抱厦房,极为高峻,宽广敞亮。
回头一瞧,那门房老头嘴上漂亮,人早就不见了。
“老袁给我定的饮食是四菜一汤,可我有个毛病,吃饭只吃门口这两盘菜,后头的我就懒得伸筷子,时间长了,这毛病就让那七十给瞧出来了。”
“那家伙脑子灵光,就故意把两盘清淡的素菜搁我跟前,把荤菜搁在汤碗后头,等我吃完了一撤桌,他们就能吃顿好的。”
“吃不吃的都是小事儿,可你不能拿我当傻子吧?后来上头来人,那七十就被打了一顿板子,给开革了,可这革来革的,又在这儿见着了,嘿!”
章太炎说着话,推开了西边的厢房。
一蓬尘埃飘起,也不知道多久没人进来了。
待尘埃落下,三人进房,里头书桌书柜犹存,这是当年的书房。
书房的窗户上贴着一张四尺的宣纸,上头两个大字,墨迹淋漓。
“速死!”
书柜旁的墙上也贴着一张大字,“袁世凯”!
窗户上那张还好,墙上这张却是扯得七零八落,上头还有几团暗红色。
“太炎先生,您当时用来怼墙的,是手啊,还是脑袋啊?”
袁凡让小满把这两幅字都给收起来,以他专业的眼光来看,那纸上的暗红色,应该是血迹。
章太炎用看弱智的眼光看着他,挥了挥拳头,“你傻还是我傻?老袁那么大个脑袋,我用脑袋顶他?我肯定是饱以老拳啊!”
袁凡眼前飞出来一个画面,一个癫狂的读书人,被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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